2013-05-16 来源:中国房地产报
城镇化首要任务是农业转移人口的市民化,首当其冲需要解决的是两方面问题:一是城市对农业人口的吸纳,二是农村土地使用制度的改革。
城市吸纳农业人口,最本质的变化是农民工的市民化。农民工能否率先享有与输入地城镇居民同等的权利和公共服务,从某个角度讲,是城市能否顺利吸纳农业人口的试金石。
农民工市民化,势必占用城市基础设施、公共服务、社会保障等公共产品,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城市的扩容投资,即农民工进城落户的成本问题。
据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,一名农民工转变为城市居民的成本约为8万元。而据国家统计局数据,2011年全国农民工总量超过2.5亿人,这就意味着农民工市民化的总成本约需20万亿元,即使只有半数转化也是一笔不小的财政支出。
然而,即便是对现有市民来说,享受最基本的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水平,在许多地方也是个难题。在透支了人口、资源、环境红利之后,这些问题仍未得到很好解决。譬如住房,有许多地方虽然实行了以户籍为核心的限购限贷政策,但是,房价依然屡屡上涨,让许多自住性购房者“望尘莫及”,竟然还上演了不少为房“假离婚”而导致的“真悲剧”。
农村土地使用制度改革,与城市吸纳农业人口问题,是一个硬币的两面。大量农业人口进入城市安家落户后,势必涉及农村土地使用制度的改革。在这一问题上,当前最值得警惕的,是需要避免重蹈当年城市住房改革过度市场化的道路。
人均住房面积,从1978年的6.7平方米到2012年底的32.9平方米,中国住房制度改革卓有成效。然而,在房改卓有成效的同时,房地产市场却成为民众怨声载道的指向,其中亦蕴藏着当下中国最大的经济风险,其根本原因即在于房地产的过度市场化。
单纯依赖市场之所以不能解决住房难题,关键在于一切市场运行都是“以资为本”的。特别是在穷富差距的背景下,完全依靠市场,难免出现这样的景象:一边是富人家天南海北到处拥有豪宅,另一边是穷人家孩子最优秀也只能做“漂一族”;一边是富人家的别墅傍山依水占地数十亩,另一边是一家三代窝居斗室转不过身。
现在,楼市调控所着力推进的保障性安居工程,其实就是在纠正这种过度市场化的倾向。而农村土地使用制度改革,最值得警惕的也是过度市场化,应避免以资本集中农村土地。
诚如北京大学潘维教授所说,“资本下乡”集中土地,并不代表农民的愿望和农业发展的方向,这只是菲律宾道路、印度道路、拉美道路。这也带不来什么规模效益。即便美国农场主,平均拥有3000亩耕地规模,也需政府补贴才能得以生存。
农业生产特点决定了农业的相对低效。统计数据显示,美国对农业领域的投资历来比工业领域大,每生产1美元农产品,约投入8美元,在联邦政府预算中,仅次于国防开支。
当前,资本之所以乐于进入农村,敢于突破现行法律法规的禁止,到农村大肆“跑马圈地”,坐等相关法律法规的修改,其根本原因是对即期和远期“利润”的追求。
即期“利润”,来自于现代农业的各项补贴。据业内人士介绍,在各项补贴之下,许多地方资本下乡集中土地,现代农机装备、滴灌设施等几乎不需要自己投入。
远期“利润”,则是可逃避货币贬值的压力。中国M2与GDP比例,已屡创历史新高,货币贬值是必然趋势。而农民耕种土地回报低下,圈占土地的成本十分低廉。
在这一情形下,失地农民流离失所的后果很有可能产生,而这应是今后城镇化建设最需警惕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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